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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esthesia

We hid in deeper forests and fainted in the 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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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 社长与他的驯鹿 - XIII

二十九、

“这样就可以吗?”

“不觉得最容易放松吗?”

的确。大腿和前胸下面垫着枕头,接近平趴,再自然不过的姿势。

身后有拆开包装的声音。樱井下意识去瞄。骗人的吧?充血的部位让手指相形失色。真的可以吗?这姿势痛起来怎么痛快地给二宫一拳?

不小心走神的空当,二宫从背后单臂环住双肩。勃起的欲望抵住神经丰富的入口,顶端的搏动隔着薄薄的安全套也很明显。樱井小小抽一口气,收紧手指虚虚握拳,一动不动。

“可以了吗?”

“来吧。”

平缓的音调陡然拉高,冲破喉咙又瞬间哑然。脊背弓起,撞上二宫。前所未有的感受封印了所有叫喊。不痛,或者说比预想中轻得多。但初次的冲击始终过于剧烈,一时忘记如何呼吸。

顶端穿过入口边缘,热度步步深入。尖叫终于克制不住,在吸气的瞬间,从鼻腔后部溢出微张的双唇。短暂又干涩,如抽噎一般。

不要。太多。不要了。快停下。停下。

二宫扣住樱井无意识地锤打着床垫的拳头,暂停下来。樱井气息慌乱,眉头紧锁。二宫叼住红艳丰满的下唇,故意发出沉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吮吸声,试着晃动腰部。进入了一半多的下体摩擦着湿热温暖的内壁。樱井闷哼一声,主动加深亲吻。

“会痛吗?”

“不是。但好奇怪。”

“再忍耐一下。”

“等等!……就是,像刚才那样,动一动。”

羞涩的贪欲格外可爱。腰部画起圆圈,浅浅抽插。酥麻从相连处蔓延至全身。紧握的拳头松开,手指满足地抓起床单。二宫趁机向内推移。

“别再……就这里,二宫君,这里最舒服了。”

“今晚不会再放过我的小驯鹿。撒娇也没用。”
虽然请求的语气足够可爱,但并不打算对樱井少见的任性作出让步。

樱井懊恼地挪动身体。可恶!刚才他好像真的不知不觉地撒娇了。

二宫俯身吸咬耳垂,久违地尝到了耳环的金属味道。松开环抱,两条小臂穿过樱井腋下,一左一右,手指恰好碰到锁骨。二宫让樱井反手拉住他的手臂,缓慢却坚定地深入。

樱井试图曲起腿挣脱。二宫的手腕忽然勾紧肩膀,强迫他抬起上半身。肩膀因拉扯而感到酸痛,后腰也由于弯曲角度渐增而开始隐隐作痛。手臂无法撤回又甩不开,只好紧抓二宫的胳膊。施加在身体上的苦痛逐渐积累,无情地折磨着他,也温柔地诱惑着他妥协。

真是倔强。自己的手臂因血液循环不畅已经麻木。眼前浮现樱井歪歪地咬着下唇、眼神有点凶的模样。二宫稍微前倾身体让樱井好过一些。果然还是舍不得。

“疼吧?听话一点。”

“那里……这不可能。放开我,马上。”

“弄痛你了?”

“我做不到……”

二宫的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滑到樱井发热的后颈,舔着耳后的肌肤。

“不用害怕。让我抱你,乖。”

樱井垂下头躲避。二宫缩回来,却没有放手。白皙的脖颈在沉默中染上淡红。

夹杂鼻音的呻吟传递出只有彼此知晓的暗号。束缚消失。手指滑过腰侧和后背,抚摸着不再挣动的身体。欲望慢慢嵌入湿润狭窄的甬道。

“不会伤到你的,别紧张……”

樱井仿佛听见丝绸顺着一处小开口被一寸一寸割开并将最终彻底撕裂的声音。

“吸气……呼气……吸气……还可以吧?”

“……揍扁你……嗯……”

“继续,对,放松……好多了。”

内壁变得柔软开放,蜷缩的皱褶被温柔地撑开、碾平。不适,又奇妙。左侧小腿忍不住弯曲,轻轻抬起再落下。

“感觉不错,再一点……呼,进来了……”

“……真的假的?”

“别动。”

二宫压在樱井身上,闭着眼睛集中精神。 一只手埋进樱井微微汗湿的发间,另一只手撩拨着敏感的小腹。无法平息的躁动印上光滑的脖颈与后背,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二宫不可思议地在体内保持静止,胀痛逐步由麻痒取代。身体上的刺痒和快感不断流窜,四处煽动。身体从内部燃烧起来,由于席卷重来的羞耻心,由于即将碾压每一个细胞的快感。樱井抬起头,向左偏一偏,又转向右边,似乎陷入求之不得的迷茫。

“和也……”

二宫闻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尽是沸腾的情欲。撑起身体留足空间,或轻或重地撞击或摩擦,尝试各种角度和速度。耳边是樱井时而急促时而悠缓的呻吟。红艳水嫩的入口因接受刺激而不断收缩,贪婪纠缠的甜美样子分毫不差地印入眼帘。

“啊啊啊……”

快感炸裂,犹如烟火在夜空中腾起绽放。黑暗中最灿烂的火花形同毒蛇,从尾椎沿着脊髓飞速上行,尖锐地冲击不堪一击的意识与理智,将其覆盖、吞噬。

星星点点的火花陆续落在柔弱又贪婪的爱欲温床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微弱声响,温暖了为快乐逝去而不禁哀鸣的身体,鼓动着一切感官的源头去追寻更多。

樱井不知不觉地在有限的活动范围之内循着节奏扭动腰部,尝到的甜头令脚趾都难耐地蜷起。身体食髓知味。臀部向上抬起,配合二宫深深浅浅的抽插。

“哈……”

“啊……好深……”

呻吟交叠,是二宫提腰狠狠进入洋溢着甘甜气息的樱井。向下插入的刁钻角度叠加上体重,在压迫感的冲击之下,温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欲望,甚至能感受到表面不时的颤动。

“嗯……舒服……”

“你在发抖……”

“才不想被硬成这样的人说。上次说好了你两次……只有一次机会了……”

“一次就让你满意。”
没错,让樱井满意,让樱井上瘾,让樱井再也离不开。

“放马过来。可不要被夹到忍不住。”

“嘴硬。”

手指陷入弹性绝佳的臀肉,有些发狠地揉捏,留下淡红指痕。二宫分开结实翘挺的臀瓣,深深进入。浓密的黑色耻毛碰到白皙的肌肤,粘上黏腻的液体,变得湿漉漉的。

樱井的喘息愈发沉重。脚腕勾起又舒展,脚背摩擦着床单。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啊……好爽……碰碰我……快……”

“有听话吗?”

“有,有的……快点……”

“这样敏感的身体能做到吗?”

“你不是也快……唔!别走……”

“多亏你帮忙做了一次,我不着急。起来。”

二宫搂住樱井的腰部将他向后拉起跪在床上。重新进入,来回摩擦敏感的地方。舒适的温度握住樱井,三周多没有体验过快感的下体因期盼而不受控制地微颤。

“和也……”

“好贪心,能忍住吗?……回答我。”

“……没做……唔……听你的话一次都没碰……是真的……”

“真乖。”

手猛烈上下移动,埋在体内的欲望也未曾停歇。二宫磨蹭着敏感的地方,然后进入从未到达过的深处。

“啊啊!快要……”

“哈……你说,我会让你就这样高潮吗?”

“……当然不会……”

“真懂。”

“啊哈……”

挑起樱井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凌乱的刘海,墨色的瞳孔,红扑扑的脸颊。眼神不时出现短暂的飘忽,再看,却是不输平日的锐利,像在生气似的。

生气了吗?明明做着这样亲密的事情,却很难看到自己,樱井会不会感到寂寞呢?

“来。”
只留一点在体内。拉起樱井的手腕。

不明所以的手指伸到身后,停顿两秒突然反应过来。漂亮的蝴蝶骨因骤然吸气而收紧,手指缩回,像被烫到似的。犹豫一下,修长秀气的手指又不太确定地伸展开,食指和中指触碰着露在外面的欲望。无名指轻点一下,湿润了干燥的指腹。

“呜……”

用力进入,没有停顿。

“看……你多棒……”

“啊……和也……”

不留缝隙,全部填满。

“都在了噢……”

他和他,既是个体,又互为彼此。

身体的延续。

感官的共同体。

欲念的循环往复。

“和也,抱我……是你的……”

“我的……全都是……”

“要命……再来……”

“给你……”

“不行了……不……”

“……一起……”

一刹那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眼前一片亮白。



三十、

二宫拉着樱井的手臂,一起倒在床上。

退出时,樱井的身体不自然地抖动一下,因剧烈喘息而无法合上的双唇间,是细微绵长的呻吟。

身体不能自主,心跳格外突出。在鼓动的胸腔内,在起伏的腹部中,在隔绝了其他声音的耳畔,咚咚、咚咚、咚咚地剧烈跳动。迸发的血液从主动脉奔向每一根毛细血管的末端,将各种感受能力逐一归还,全身充盈着舒缓的麻痹感。

“小驯鹿?”

没有回应。二宫侧头,看见樱井闭着眼睛仰躺,面颊绯红。

“小驯鹿?还好吗?”

“嗯?嗯……受不了。太舒服了。”

“是啊,感觉这么好……”

樱井闭目养神,呼吸平缓。

“睏了?去洗澡吧。”

樱井沉默几秒,忽然翻身背对,双臂抱紧被子。似乎打算直接睡过去。

“想要什么都可以,但不能耍赖。”

“那想要睡觉。”

“你会难受的。”

“我不在意。”

“不行。我也很睏呀,我们洗完早点睡。”

樱井的脸埋在被子里,愤怒地说着意义不明的短句,像焦躁不安的小动物。

“我帮你洗,这样可以吗?”

二宫按着樱井的后脑勺稍微用力地揉捏。樱井发出闷闷的哼声,弯曲的后背舒展开来,颇为享受的样子。

“同意的话,转过来让我抱抱。”

樱井明白事后的疲乏,不好意思再任性,却还是讨厌这个决定。用四肢紧环被子,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转到二宫面前。二宫看看眼前的厚被子和躲在被子后面生气的樱井,可爱又有些好笑,也就随他去了。

“起来吧。”

樱井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头有点晕。迈出一步,双腿轻飘飘的,腰部像绑着负重沙包做完仰卧起坐。还有身后无法忽视的酸涩。

二宫确认樱井没有要他帮忙的意思。为了避免樱井尴尬,二宫先一步进入浴室。刚调好水温,樱井就出现了。

“别说话,过来这里。”

樱井站到花洒下面。

“闭眼。”

温水从头顶流下,二宫肉呼呼的指腹按压着头皮,随后冲掉头发和脸上的洗发水泡沫。沐浴露涂抹在脖颈、肩膀、手臂、后背、前胸和腹部。打上沐浴露的手仔细洗着臀部、双腿和脚,然后用清水将全身冲净。

双手被温和地牵起,扶上前方的瓷砖墙壁。依照沉默的提示弯下腰分开腿。灵巧的手指探进身体。手法简单轻柔,没有多余动作。

亲密却不包含性暗示。没有索求或紧张,也不存在兴奋或羞耻,只是单纯的爱护与照顾。安全又舒适,几乎快忘记自我的存在,将一切完全交与二宫。

“好了。”

樱井睁眼,跟着二宫从淋浴隔间走到浴缸前。

“泡一下会比较舒服。15分钟,自己呆着可以吗?”

樱井跨进浴缸坐下。水面和缓地起伏,仿佛羽毛略过皮肤。真好。在按下慢进键的时空中,始于与二宫拥抱的虚脱和寂静萦绕身体。如同轻柔的水波,不断荡漾,令人沉醉。

二宫快速冲洗完毕吹干头发,裹着毛巾回到卧室,清理床铺,替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床上用品。再次进入浴室时,樱井正抱着膝盖坐在水里。

“可以了。过来吧。”

柔软的大毛巾罩住脑袋,擦拭着头发和身体上的水珠,然后是吹风机工作的噪音。很久以前,是否也受到妈妈的类似照顾呢?年幼的自己也曾感到如此宁静与温暖吗?

“真乖。”

真乖。通常男性不喜欢这种形容。但是樱井知道它意味着二宫很满意。这让他觉得满足。



三十一、

不知二宫在哪里做什么。樱井独自躺在床上。身体的酸涩有所减轻,但完全不想动弹。忽然,眼前苍白的天花板黑了。不对,是电灯不亮了。另一侧的床垫下沉。混合着水汽的芫荽香味已经由马达加斯加干胡椒的香气覆盖,明早会化作岩兰草的芬芳。和他同样的味道。

二宫回来了。

起初是二宫为他偶尔留宿而专门购买的摩顿布朗沐浴露,不知何时起二宫也用上了。按照二宫的性格,大概是觉得重复放置相同功能的物品太麻烦,但这不妨碍樱井感到安心。

二宫简单清理了浴室,将床上用品放进了洗衣机,回到卧室关灯躺平。从方才就有些恍惚的樱井让他挂心,可是樱井又没有被抱着睡觉的习惯。正在琢磨时,身旁窸窸窣窣一阵动静。樱井拉着被子凑近。

“弄脏了米色床单呢。”

“还有枕头和被子,一塌糊涂。”

两人像做了坏事的小孩,一起笑出来。

樱井推推二宫的肩膀。二宫顺着侧身,脸朝外侧。一条胳膊环上腰间,从背后抱住他。

“现在你是我的了。”

“是翔君的哟。”

樱井一愣。本以为会听到“你也是我的”之类的回答。二宫抱了他,却毫无抗拒地认可了这句话。

“每年晚春时节,北极苔原有800万驯鹿向北迁徙。驯鹿耐力很好,一生走过的距离足以绕地球三圈。第一次见面时直觉告诉我,翔君就是驯鹿那样的生物。坚韧,善良,聪颖。我想陪着翔君成长,类似养成游戏那样。那么翔君呢?当迈出脚步拥有更广阔的世界之后,翔君会选择何处作为栖身之地呢?现在有答案了。既然翔君选择了我,我当然是你的。”

“我……”

“嘘。翔君,生日快乐,欢迎加入大人的行列。”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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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 社长与他的驯鹿 - Ⅻ

二十七、

樱井一个月内第二次搭乘伦敦飞往东京的航班。

因为考虑到在生日当晚向家人提出外宿多少有些尴尬,所以特意以成人式为由在第二个周一飞回东京与家人见面。

跨越半个地球同处一座城市的一个辖区却无法相见,这种情况也存在。原本就不在计划内,自然不会郁闷或失望。樱井别着二宫赠送的领带夾在港区神社参加仪式时,意料之外地发现了后排的二宫。什么嘛,一副父辈的严肃表情,百感交集似的。樱井忍不住再瞄一眼,发现二宫轻笑起来,对他点点头。第三次瞄过去时却皱起眉摇摇头。哎呀,被凶了,因为他不合时宜的失礼举动。樱井回过头,挺起脊背站直,目不斜视。多亏二宫,樱井留下了一张玉树临风的成人式纪念照。



飞机平安着陆。樱井从成田机场直奔都内,途中发邮件告知二宫。樱井不需要二宫特意在机场迎接。那种大献殷勤的做法与他们的相处方式格格不入。

到达二宫的办公大楼时约傍晚6点。樱井在附近的咖啡厅专心赶作业。落地窗映照着小雪中行色匆匆的上班族身影。1个多小时后收到回复。樱井收拾东西,拉着行李箱去停车场出口旁等待。

“哟!”

“嗨!”

樱井将行李放到后备箱,在副驾驶席坐好,路过便利店买的最新一期《周刊少年JUMP》和随身包放在腿上。二宫看到,说了声谢谢。

轿车在拥堵的道路上平稳前行。

二宫剪短了头发,可爱的外表增添了几分俊朗。真狡猾,樱井偷偷想,顺手撩一下自己略长的刘海。

“我也想拿驾照。”

“有驾照方便不少。现在有时间吗?”

“暂时不行。暑假倒是个机会。”

“嗯。先吃饭吧。我预约了你推荐过的一家餐厅。 第一次去就喜欢上了,而且翔君喜欢的蛋包饭也是特色之一,所以总想着和你一起来呢。”

餐厅环境优雅舒适,菜式可圈可点。樱井点完合上菜单,竖起耳朵听二宫点菜。很好,没有酒类饮品。虽说上次借酒助兴也相当不错,但今天若走同样路线,总觉得可能会吃不消。

晚餐美味,气氛温馨。二宫听从樱井的意思,没有准备惊喜礼物。最近陆续收到两次礼物,若继续单方面地接受好意,樱井难免不好意思。



钥匙在公寓门锁内转动的声音让樱井忽然紧张起来。二宫换上拖鞋,回头关好大门,拍拍樱井的肩膀。

樱井推着行李箱走到沙发旁,将东西摆在单人沙发上收拾。二宫拿着一块抹布出来,跪在地上擦行李箱轮留下的痕迹。

“啊,对不起。忘记了外面在下小雪。让我来吧。”

“没事,行李也不轻。去帮我倒杯乌龙茶。”

“嗯。抱歉,下次我会小心。”

樱井走进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上层柜门。

“算了,还是喝水吧。”

“好的。”

樱井还没侧回头,右手已经自觉地向里侧滑动,跳过两个瓶子拿起第三个。意识到的瞬间有点惊讶——拿对了。

樱井将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身去洗澡。很认真地洗着,有点紧张,但与进门时感到紧张的原因不同。

“我洗完了。”

二宫沓拉着拖鞋走向浴室,转圈甩着因手臂缩起而空出来的一截袖子。擦身而过的一刻,伸长脖子偷亲一下樱井因热水澡而微红的脸颊。

好可爱。樱井看着关上的门,觉得明年他也许应作为负责任的大人开车送二宫参加成人式。

卧室的摆设与香薰味道和半年前一模一样。趁二宫看不见,樱井倒在床上滚几圈,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最喜欢二宫的大床,各种意义上都是最喜欢。想到这里又咕噜噜地滚两圈。目光暼到床头柜。一支新的药膏,那盒在那不勒斯时见过的安全套,包装完好的两盒润滑剂。樱井皱皱鼻子,发觉自己冷静不下来了。



二十八、

二宫从浴室出来时,樱井正蹲在床头柜前,柔软的棉质睡衣勾勒出精瘦的后背线条。回过头的樱井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快出现,右手正举着润滑剂,黑色刘海遮不住一双向上望着他的大眼睛,双唇微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二宫坐在床边,膝盖碰碰樱井的肩膀。樱井眨眨眼,像在街心公园玩兴正酣却被家长发现的小孩。清咳一下,指向药膏。

“那个? ”

“非处方药。先准备好而已。”

“这是必需品吗?”

“当然。”

“我是说,这么多?不会让你感觉一般吗?”

樱井侧身面向二宫,盘腿坐在软木地板上。

“还有你啊。你能舒服对我们也很重要。”

“为什么是两种?而且和上次用的不同?”

“哈哈哈,求知若渴?”

“我想知道。”

“害怕?”

“有点紧张也正常吧。”

“嗯。上次是水基润滑,质地轻,容易干掉,所以即使忍不住,也没办法做。而现在你手中的呢……”

二宫从樱井手中拿过一盒拆开包装,拎起瓶盖在脸颊旁晃动一下。樱井的目光顺之移动,与一双琥珀色眼眸相遇。

“这是硅基润滑剂,能保持长时间不干燥。”

二宫将手中物品放回床头柜,顺手拿过另一盒拆掉包装整齐地放好。

长时间。樱井心里嘀咕。虽说期待总是大于不安,但这么大阵仗是打算做多长时间呀。

“一对一指导酬金很高的。”

“那就来拿走呀。”

二宫弯下腰。樱井跪坐起来,双臂交叠放在二宫膝头,仰起头。乌黑发亮的眼睛,噘着嘴凑近的乖巧模样,比奈良公园等待喂食的小鹿还可爱。

安静地亲吻一会儿,二宫主动分开,拍拍大腿。樱井起身跨坐上去,环住二宫的脖子,低头吻上翘起的嘴角。高低位置的变化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上衣掉落在脚边,肌肉匀称的身体裸露在外。二宫吻着突起的喉结,樱井舒服得扬起脖子。

突如其来的啃咬激得肩骨一缩。樱井猛然睁眼,竖起剑眉,将二宫用力推倒。二宫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摔在床垫上,因反作用力而回弹。视线聚焦樱井左肩两排弯弯的齿痕,轻笑中透着几分嚣张。樱井站起,提着二宫的裤脚,一把拽掉长裤。

“轻点!”
布料快速磨擦过下体。二宫敛起笑意瞪着樱井。

“不好意思啊。”
慵懒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歉意。

二宫笑起来,三两下脱掉长袖上衣用力甩向樱井。樱井毫不在意地接住。



二宫喜欢樱井帮他做。樱井有别于他,喜欢闭着眼睛,那副全神贯注的陶醉表情无与伦比,毫不逊色于生理快感。而樱井则喜欢让一贯冷静从容的二宫在情事中兴奋到轻度失控。但是当二宫趋于脱轨时,日常喜欢把握事态的樱井却本能地想要逃离危险。

“不够。”

樱井抬头大口呼吸,被二宫按住脑袋。樱井眨眨眼睛缓和一下,俯身含住。

“再深……太棒……啊……”

正如初次见面的直觉,樱井面对他有理或无理的要求有时意外地很听话。

“唔嗯……呜……”
干呕的生理反应被阻滞,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止是喉头的紧缩感,还有樱井委屈的呜咽以及发声时的绝妙震颤。渴求着一瞬的快乐,想将彼此逼近临界点。二宫扯住樱井的头发拉开,翻身坐起。毫无防备的樱井还在喘息,就被二宫推倒在床。一步跨过樱井跪在腹部上方,拍拍脸颊。

“ 帮我。张嘴。”

樱井用单侧肘部半撑起身体,吞下颇为霸道的欲望。然而颈部酸涩,很快就向后倾斜。二宫左手托住樱井脑后,右手固定着脖颈,无意间进得更深。二宫一直不愿退出太多,外加别扭的姿势,樱井被噎得发不出声,视线开始模糊,只得伸出左手去推二宫的大腿。二宫又抽插三四下,抱紧樱井,再一次顶胯,卡在可以到达的极限,发出如释重负的低吼。

随着二宫放手,脱力的身体侧倒在床上。因短暂的轻微窒息感而漾上的泪水接二连三地滑落红润的脸颊。樱井一边咳嗽一边赶紧伸手去抹。他不想这样。他不是有意要哭。如果不想做,他宁愿推开二宫,也不想让二宫见到软弱的眼泪。

二宫刚取下安全套,回头就见到这幅场景。手忙脚乱地抱住因咳嗽而震动的身体,有点凉,软软的。大拇指蹭过眼角,樱井闭起眼睛微微皱眉,嘟着嘴巴。吻上眼睑,睫毛还是湿湿的。

“我很好,不用这样。”

二宫拭去泪痕的力气有点大,似乎很不安。樱井想坐起来证明自己没问题,但二宫的体重全压在他身上。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握,另一只手垫在颈后。

“没事了。”

直到听见二宫沙哑的声音,樱井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紧张。放松脖子贴上温热的手掌。虽然二宫的脸埋在颈侧,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樱井感到二宫就在身边——耳边逐渐平复的呼吸,紧紧覆盖着身体的温度,疲软地靠着小腹的可爱器官。

“怎么了?”

二宫抬起头,捏捏樱井的后颈。樱井注视着琥珀色的双眼,温柔又纯净。

“喘不上气,很难受。”

“对不起,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伸手拨开遮住樱井眼睛的汗湿刘海。手被反握,很用力。

“不要。温柔体贴的样子,焦急难耐的样子,坏心眼地欺负我的样子,全都给我看。”

若非喜欢二宫,根本就不可能允许这小小的疯狂。所以,作为爱情和欲望的另一面而存在的样子,让他知道也没有关系。

即使是难以名状的阴郁或黑暗,即便无法理解其动机与缘由,至少不想错过。想了解完整的二宫,想让二宫完全属于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好,嗯?”

“刚才感觉不错吧,毕竟我可是拥有不同风格收藏品的人。够厉害吧?”

“不得了的淘气鬼。”

“现在轮到我见识一下社长有多厉害了。”



伸手去够润滑剂的短暂功夫,睡裤系带散开。樱井抬腰,伸展双腿在空中踢几下。二宫将长裤扔向床尾,按住樱井的大腿背面将修长的双腿压到胸前。

“谢谢。”
接过来倒在掌心,捂热之后让膩滑的液体沿股间向后流去。

“喂!”
樱井小声抗议,左脚踩在二宫肩上蹬住。

“嗯?”
二宫握住樱井细瘦的脚腕。

“像女人似的。”
樱井眉峰微蹙。

“这里只有你和我呀。想要的吧?”
闭眼吻上充满弹性的肌肤,牙齿磨着突起的踝骨。

“换个姿势不行吗?”
脚踝泛起酥麻,让抗议变成请求。

“想看着翔君。”
将腿推回原位,拉过平放在床上的左手搭在脚腕上。

“社长太会说话。”
右手主动勾住另一条腿。

“多谢称赞。知道社长还会什么吗?”

“呃……”

二宫稍作停顿,轻轻按压入口四周。樱井睁大眼睛不停扑闪,有些紧张和不适,但是在紧密的接触中能觉出樱井正在努力放松。向外的挤压逐渐由规律性的收缩替代。大拇指全部推入。樱井抿着嘴,安静地望着天花板,双手压着脚踝。二宫慢慢抽送直至阻力消失。

手指滑出。怎么回事?樱井正打算低头张望,快速的进入令他长长地吸一口气。手指直接探至刚才的深度才停下。似乎比刚才细,没有最初的胀涩。静止反而比不上摩擦的快感。樱井在暗处偷偷用力。二宫会意。

“不错噢。”

伴随着撩人的喘息,中指最后一节也没入。指尖在新的深度周围一点一点试探。

“嗯……等等!想……”

“告诉我?”

刚才声音明明透出一丝焦急,现在却皱着眉头不吭声。二宫轻按两下。

“别碰。”

真丢脸,樱井发现触碰令他产生一丝尿意。二宫了然地回撤。

“好啊。那么,作为补偿……”

“呃……嗯……”

“作为给翔君的补偿,现在是几根?”

“……两根……二宫君……

樱井抓住脚踝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二宫停下食指和中指的动作。

樱井扬起下巴探出红红的舌尖。在空气中孤零零等待的小舌微微颤抖,随即被对方纳入温暖的口腔。双手无意识地松开,环上二宫腰间,脚落在柔软的床单上。尾骨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小块。二宫轻咬一下,樱井便默契地软下来。二宫含住樱井的舌头故意用力吮吸弄出暧昧的声响,感到腰间的拥抱收紧一分。压着舌面滑向内里,碰到喉咙。樱井不满地闷哼,稍微拉开距离。喘息声在肆意震荡着空间内平静的空气。

“知道吗,刚才你含着我,直到那里。”

“还要你。”
抱着二宫,露骨的索求就能如此简单地从喉咙或更深处溢出,情不自禁。

“腿抬起来,让我看到。”

樱井吸吸鼻子,小臂勾住膝盖后方,抱紧双腿。行为果断,眼神却回避接触。

一贯采用男性化的率直和坚强来面对一切,事实上却并非什么都不在意。偶尔的羞涩不知有多惹人疼惜。

挺立的乳首因舔咬而愈发红肿。透明的唾液滑落体侧,消失在身后。

“嗯……唔!”

“来,放松身体。你可以的。”

二宫挑逗起另一侧乳首,手指在甬道内执着且耐心地推进。舒服又难受的体感从不同的位置扩散开,让樱井不知是该享受还是拒绝。微弱挣扎间,手指完全没入。

“哈……”

“痛吗?”

樱井摇摇头。二宫的嘴角浮起笑意。手指开始来回抽动。两根手指的感觉始终比较明显,内壁忍不住收缩。二宫不时停下,让节奏逐步对应起来。

手指从内部撑开,更多的润滑剂从缝隙流入,滋润着内壁。稍稍退出,引导着第三根手指加入。进到一半左右时,樱井开始哆嗦,贝齿咬着丰润的下唇呜呜哼叫。

“试着放松。我会帮你,乖。”

二宫用留在体外的大拇指按压会阴或骚刮囊袋,另一只手握住樱井的欲望上下移动。注意力很快转移至被照顾妥帖的敏感部位。二宫趁机缓缓推进,加速抽插的同时逐步减少其他刺激。

内部被撑开的感觉和入口处的摩擦似乎并非难以接受,甚至还舒服起来。体内的手指在骨节处毫无预兆地屈起。也许润滑的液体同样可以导电,快感如同微弱电流,从一个点传遍浸湿的内壁。

“我的小鹿,想知道未知的事吗?”

樱井微弱地嗯一声,分不清是应答还是叹息。

“让社长教给你吧。”

“哈……啊!不……”

快感经过反射弧传递,超越思维运转的极限速度。比平日高出一个小音阶的呻吟自顾自地突破理性间隙,回响在有限的封闭空间内。

“不要停……二宫君,再来……”

二宫知道,樱井的开关就在这里。只要触碰一下,就能享受美妙的音色。始于樱井身体深处的快感激起无法抑制的阵阵轻颤和紧缩,经由手指的触觉,刺激着自己的大脑皮层。

“哈啊……”

二宫还知道,只要爱抚紧致的小腹,樱井就会更加兴奋。话说回来,樱井为何会戴脐钉呢?当初他知道最强的敏感带就是这里吗?虽然大概没有过男友,但该不会是前女友怂恿的吧?在成年后的第13个年头,二宫发现他偶尔仍会受困于毫无意义的嫉妒。那么让樱井感受一下也无妨吧。

“痛!唔……和也……”

平整的牙齿陷入肚脐右侧的光滑皮肤,尖锐得仿佛即将刺穿细嫩的表皮。

生命诞生之际与母体之间仅存的纽带。伴随着断裂的疼痛,之后会迎来什么?痛苦与兴奋,恐惧与期待,就像共同构成DNA双螺旋结构的链条,紧密交织,不可分割

内壁正在加快收缩。二宫松开牙齿抬起头。拔出深深埋入身体的手指。樱井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眉峰微皱。失去紧密包裹的手指寻找到微热的脸颊,指尖滑出一道曲线。皮肤上留下薄薄一层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不试试味道吗?”

受到蛊惑眯起眼睛,含住一直作乱的手指,卷起舌头肆意玩弄,发现手指的主人呼吸加促、紧抿着唇,得意地勾起一侧嘴角。调皮的手指反客为主,夹住嫩滑的小舌按压拨弄。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无奈地从嘴角细细流下。二宫抽出手指,体贴地擦去有些狼狈的痕迹。

“我等着呢。如果喂不饱,可是会跑掉的。”
樱井
盯着二宫的眼睛说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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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のTimeコンサート 最後の挨拶

櫻井翔さん(当時25歳)

「皆さん本日は本当に、本当に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この東京ドームという大きな箱で、一番奥の方までお客さんが入って応援してくれる姿を見ると、思い出す景色があります。僕たちがデビューして二、三年目くらいかな、やっばり全部の会場が全部のお客さんがいっぱい埋まるってことはなくて、空いてる席を見て、悔しくて悔しくてたまらなくて。それが今、こうしてこんなにお客さんがいっぱい集まてもらえるのを見ると、うれしくてうれしくてたまりません。皆さんどうもありがとう。

 

ただ、会場が多きいことが重要なんじゃないと思うんだよね。皆さんの気持ちの大きさ、愛情の大きさが僕たちにとって一番大きな糧だと思ってます。この会場でできることは素晴らしいと思う。これだけの人が一緒に集まれるなんて、本当に素晴らしいことだと思う。だけど、みんなが応援してくれる、そのひとりひとりの、ひとりひとりの、気持ちの大きさが、僕たちは一番うれしいです。

 

ここまでくるのに八年かかりましたが、八年経ってやっとやっとここに来れたことは、僕にとって今大きな誇りです。僕たちの八年は、恐らく間違ってなかったと、胸を張って、今この場で言えると思います。

 

皆さん、今日もここに立たせてくれて、みんな、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楽しかったです。」

 

粗体简译:“……在我们出道大约第二、三年的时候,当然不是所有会场都能坐满观众。看到空席,我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的心情无法抑制。看到现在可以聚集着如此之多的观众,真的非常开心。谢谢大家。……支持着我们的每一位每一位的心意,是最令我们感到高兴的。……我们一路走来到达这里用了八年时间,经历八年终于能站在这个地方,令我现在感到非常自豪。现在在这里,我想我可以抬头挺胸地说,至少我们的八年不是一个错误。……”

 

二宮和也さん(当時24歳) 

「皆さん今日は本当に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相葉君が泣いてましたね。でも本当に、嵐っていうグループはそういうことで、歌が下手かもしれないし、踊りも下手かもしれないし、しゃべることも面白く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し。だけど、全部に、自分たちのやることを全部に、気持ちは入ってます。みんなが楽しんでくれりゃいいなとか、俺たちがこうやったらもっと楽しいかなとか、ずっとみんなのことを考えてコンサートをやっています。

 

負けねぇぞ、負けねぇぞ。ちょっと待ってくれ、今ビビったよ。大丈夫だよ、頑張ってるからな。

 

とにかく、スタッフの皆さん本当に長い夏でしたがどうも付き合っていただ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そしてMADをはじめとする、ジュニアそしてHey!Say!JUMPの皆さんも、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そして何よりも、今日来てくれてお客さん、そして今までずっと夏を支えてくれた、僕らを支えてくれたファンの皆さん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寂しいかもしれないけど、嵐の夏は今日で終わります。だけど今日で終わるってことはまた新しい夏が来るってことで、もしかしたら夏じゃない、季節に皆さんに会え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それは僕らも頑張りますけど、おまえらもしっかり頑張るんだぞ。

 

僕はこうやってコンサートやって、僕はっていうか嵐はこうやってコンサートをやってるのが一番いい顔すると思うし、一番本当に楽しく嵐としていれられるんじゃないかなと僕は思っております。

 

どうかもっと皆さんで、この嵐をどんどんどんどん大きくして、会える回数を増やして、また皆さんと笑顔で再会しましょう。今日は本当に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楽しかったです。」

 

粗体简译:“……ARASHI这个组合就是这样,可能不擅长唱歌,跳舞也不好,说话也谈不上多有趣,但是,所有的,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全心全意带着感情去做的。……演唱会时一直想着大家。……然后,最重要的是今天到场的观众、支撑着这个夏季以及迄今为止声援着我们的fan们,真的谢谢大家。……虽然可能会觉得寂寞,但是ARASHI的夏季在今天就要结束了。但是,今天结束就意味着新的夏季还会到来,也许,在夏天之外的季节里也能和大家见面。我们会加油的,你们也给我好好加油噢!……我觉得举办这样的演唱会是最开心的,也许是作为ARASHI最快乐的。希望大家更加支持ARASHI,增加见面的机会,和大家笑着再会。”




 

关键词:不甘于现状的上进心,全力以赴,谦逊,坦荡,真诚,共情,常怀感激,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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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 社长与他的驯鹿 - Ⅺ

二十六、


二宫坐在机舱内。电脑右下角的图标提示收到新邮件。


有空可以听听音乐,在此附上歌词。另外,我想回东京过生日。一路平安。


印象中樱井的学校在那个时期没有假日。想和樱井确认一下,随即觉得多此一举。


连接到云端。最新上传的歌只有一首,时间是20分钟前。二宫戴上耳机。



Scusa ma ti chiamo amore
抱歉,将你称作我的最爱

Non so dire nulla più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再说什么

Scusa se ti ho dato un nome
抱歉,擅自赋予你一个称呼

Dico solo che sei tu
我觉得只有你和它相符

Ridisegni il mio destino
你令我的生命焕然一新

E colori il desiderio dentro gli occhi miei
并给我眼中的渴望添上色彩

Io non ho più freddo adesso che ho imparato a piangere
现在我不再感到寒冷,因为我学会了哭泣

E non ho paura quando sento di rinascere
当我似乎获得重生时,我不觉得害怕

Mi rimetto in gioco adesso
现在我再次全心投入

Lascio correre il mio cuore verso di te
放任我的心,让它奔向你

Nomi troppo tardi in tasca
这个称呼可能来得太晚

Ora ho la libertà
如今我拥有了自由

Puoi tirarla fuori quando vuoi
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感受到这份自由


Una vita da riscrivere
生命将会改写

Nel tuo cuore che ha mille pagine
它在你的心中有无数页

Sfoglierò poesie che parlano di noi, di un amore che non ha età
诗句讲述着我们的故事,讲述着一段没有年龄的爱情,我愿意来回翻看


Scusa ma ti chiamo amore
抱歉,将你称作我的最爱

E non posso dir di più
除此之外我说不出其他的

Scusa se non posso avere gli anni che hai ora tu
抱歉,我无法拥有你现在的年龄

Ma conservo quell'istinto per volare come un aquilone in libertà
但我保有如同风筝般自由飞翔的本能

L'amore non è convenzione
爱情并非什么常规惯例

Non si delimita
它不受局限

Scorre nei nostri cuori ormai
此刻正流过我们的心中


Una vita da riscrivere
生命将会改写

Nel tuo cuore che ha mille pagine
它在你的心中有无数页

Parlerò di un amore che
我愿意讲述一段爱情

Oltrepassa le distanze non si ferma mai
它穿越距离,永不停息

Non si ferma mai
永不停息


Ho una vita da riscrivere
生命将会改写

Nel tuo cuore che ha mille pagine
它在你的心中有无数页

Sfoglierò poesie che parlano di noi, di un amore che non ha età
诗句讲述着我们的故事,讲述着一段没有年龄的爱情,我愿意来回翻看


Scusa ma ti chiamo amore
抱歉,将你称作我的最爱

Non so dire nulla più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再说什么

Scusa se ti ho dato un nome
抱歉,擅自赋予你一个称呼

Ora puoi chiamarmi anche tu
现在,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樱井在伦敦盖特威克机场火车站等火车时收到二宫的回复:在东京等着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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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 社长与他的驯鹿 - Ⅹ

二十四、


二宫起身帮樱井拿掉安全套,越过瘫倒在床上的身体,手伸向床头柜抽屉。返回时下身意外地擦到樱井的脐钉。


“嘶……转身。”


樱井水润的眼睛有些失焦地望着二宫,但身体还是下意识顺着二宫施力的方向转动。二宫圈住樱井的腰,将他从趴卧的位置提起。上半身悬空的状态促使樱井自然地伸出胳膊支撑自己。


“你,你在做什么?”
樱井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赶紧拱起后背并拢双腿,以便隐藏私密的部位。


“我不进去。来,张开腿。”


身后传来打开纸盒包装的声音。樱井僵直不动。


“怎么?翔君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二宫贴上有着同样热度的脊背,轻咬耳垂。


“不是。”
二宫硬挺的部分在臀缝间来回摩擦,是直白的挑逗、委屈的抱怨和隐晦的威胁。


“有这句足够。今天翔君最好乖一点。分开腿。”


酒精作用下处于轻度亢奋状态的二宫将这种情绪也传染给了樱井。樱井移动身体重心,左小腿向外侧移动,留出空间。


“呀!冷……哪里来的?”
凉飕飕的液体被涂抹到大腿内侧根部。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好了,腿夹紧。”


二宫将液体倒在自己身上。冰凉的温度很难受,令人一阵烦躁。二宫简单地调整一下位置,靠近樱井。


“啊……”
温度差随着摩擦消失。细嫩温热的大腿皮肤触感顺滑。


由于润滑充足,樱井没有感到摩擦造成的不适或疼痛。正因如此,过多的液体顺着大腿一滴一滴无序地流下。膝盖内侧下方的床单很快就出现一小块阴湿。自然流动的微风从敞开的窗户进入房间。原有的痕迹尚未干透,很快就由新的水渍再次覆盖。


樱井低垂着头,弓起脊背,尴尬地意识到不断滑落的透明液体让自己看起来如同动情的女人。


猫咪伸懒腰似的姿势迫使二宫必须刻意放低身体。二宫停下动作,拍拍樱井的臀部。


“身体低一点,后面抬高。”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 这样的角度我很辛苦。来,后背放松。”


樱井低头不动。僵持五六秒,听见二宫的舌尖在上膛轻敲出一声。


糟了。


二宫拿起身侧歪倒的小瓶,在掌心倒出不少。犹豫一下还是双手合掌捂热。接近体温的液体接二连三地滴落到身后那个连樱井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樱井一哆嗦,急忙伸回右手去遮挡。


“不要乱晃。”
凭借位置优势在半路截住樱井的手,反扣在腰上。


湿滑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动几下,来到湿哒哒的后穴附近按压。樱井哪里听得进去,拼命扭腰躲闪。


“啊!”


“哎呀,你看。”


二宫的目光从手指移向喘息未定的樱井。大概有两三秒,樱井仿佛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莫措手足,然后突然开始挣扎着要起身。二宫不得不身体前倾,有些吃力地按住樱井的后腰。


“别动。”
二宫压低声音发出明确的警告。


绝对是有心的,二宫的手指刚才有一瞬间浅浅地滑进后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二宫最初惊讶又遗憾的语气似乎表明错不在他。可恶!难道是想说责任在自己吗?但是由于不确定惹恼二宫是否会导致他做出其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樱井还是选择停止挣扎。


刚才借助充足的润滑剂让小拇指没过接近一个指节,通常来讲,这种程度的触碰应该不会伤到人。二宫带着半分戏弄,轻柔地抚摸着入口。


“呃,二宫!”


“应该是二宫君才对吧。”


“玩什么花样!那里……你说过的,你答应过的……”


“不是反悔,只是帮你看下有没有出血。”


“可是很……很奇怪。我不疼唔……总之放手。”


“放松身体,乖。否则让你哭出来噢。”
二宫压住樱井的腰窝,继续爱抚敏感的入口。


虽然没有明确问过,但是选择“奇怪”这个字眼来描述感受,基本可以说明樱井没有过经验。就像现在,樱井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眼角都泛起淡淡的红色,却咬着嘴唇坚持不出声。二宫感到后穴不再如起初那般紧缩,于是松开樱井的手腕。两手放在樱井的臀瓣上慢慢分开,按在后穴两侧的大拇指轻轻向外侧用力。


“啊!”


混合了愤怒和压抑的呻吟,但没有逃开。樱井用重获自由的右臂加强了对身体的支撑,脸侧向一边,仿佛在回避事实上并不存在的正面视线。


混蛋。情急之下,樱井差一点就说出这两个字了。但是上次由于无意间爆粗而换来一巴掌的教训使樱井硬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现在已经够窘迫了。如果再给二宫机会重演上次的事情,简直是雪上加霜。只是想象一下似乎都令大腿打颤。可恶!说到底他为什么要想象那种场景啊!


二宫也不想一直欺负他的小驯鹿,于是左手暂时停止,转而圈住樱井的勃起开始动作。煎熬许久的樱井尝到甜头,马上舒服地哼起来,似乎想要更多。容易满足的样子特别招人疼惜。二宫有点不舍得,多动几下才收回手。


“嘘。很快就好。”
二宫哄着不满的樱井。


樱井抿着嘴巴。濡湿的后穴因二宫的视线和触碰而忍不住收缩和展开而产生了奇特感觉。


二宫一会儿就起身,没有过多为难樱井。上下顺着樱井的后背,等待他的呼吸趋于平稳。原本只是想让樱井放松身体,用最基本的姿势逗逗他。但是既然花费了超出预计的时间,二宫决定给自己一点奖励。


“小鹿很乖,没事了。不过这个姿势很难继续下去,我们再试试。第三次,希望结果不同。”


二宫的手停在后背的蝴蝶骨之间,樱井深吸一口气。


“来,趴低一点。”


二宫的手掌下压,于是樱井顺着二宫施力的方向伏下身体,几乎没有迟疑。二宫发现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这种偶尔并非完全自主的状态似乎帮助樱井减轻了心理上的不自在。


“低一点。再低。碰到床。对。”
手沿脊椎下滑,直到腰窝。樱井跟随着节奏沉下身体。


二宫满意地吻上樱井的后腰,然后直起身,补充上足够多的润滑剂,重新在樱井的腿间开始磨蹭。双腿之间有些发热,樱井随便拽过一个抱枕挡住脸。


窗外响起货船出港的鸣笛声。樱井的注意力回到现实世界。阳光明媚的午后,抬眼就能通过阳台的黑色雕花铁艺护栏望见对面小山坡上墨绿色的地中海松。阳光通过窗户照在放有旅游导览书和游戏机的花边形小桌上。空气中漂浮着一丝海水的咸腥。一个平凡的冬日午后。


樱井跪趴在凌乱的床上,侧头紧贴着床单,双臂压在胸膛之下,一侧的肩膀压在床垫上,臀部翘起。作为一个常规意义上的男人,颜面尽失,难堪至极。如果换作其他人,樱井早已毫不犹豫地猛揍一顿。他的性格和软弱二字无关,就算面对不良少年也从来没有害怕过,遇到不能接受的事情也会直言自己的主张,不轻易妥协。


但现在是二宫。樱井想要顺其自然,又因羞耻而感到不知所措。


调整过后的姿势使得二宫不时碰到樱井的会阴处,摩擦而过的瞬间,两人先后发出舒服的叹声。


“怎么会……”
樱井睁眼,拿开抱枕,诧异地发现竟然有了反应。


“呀……这么容易有感觉?”


“知道还……磨蹭什么……”
事实上,超出预想的身体令樱井害怕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是细碎的呜咽和紧抓着抱枕的手却描绘出另一番景象。


床上用品由酒红色系丝绸制成。樱井说他不喜欢这种刻意营造的奢华。二宫心想,樱井之所以这样说,都是因为他看不见自己躺在上面的样子。象征高贵、保守与节制的酒红色将樱井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短发映衬出禁欲和妖艳的气息。


二宫想将樱井肆意弄坏,丢弃在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然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樱井独自啜泣,随着欲望的汹涌洋流沉沦起伏,清澈的眼睛始终凝视着自己的方向,嗓音沙哑地乞求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直至时空尽头。


二宫也想用最温柔的心情疼爱樱井,就像母亲呵护她唯一的孩子,春雨无声地滋润大地。二宫想告诉樱井,他有多么美好。二宫希望樱井自由自在地奔跑,意气风发地独当一面,无所畏惧地绽放笑容,活得比任何人都骄傲。


一面是纠缠于爱欲和占有欲的情人,另一面是善良且乐于给予的父亲。


二宫伸出手臂圈住樱井的小腹,让他并拢双腿和臀部,另一只手触碰着樱井的胯下。樱井的喘息不断加重。


“我的……喜欢吗……是我……”
压低身体贴上覆有一层薄汗的后背,牙齿啃咬着樱井的肩膀,腹部撞击着樱井结实的臀部,发出暧昧的水声。


“和也……继续……”
前面被温暖包围,力度和速度堪称完美。


闷闷的呻吟传入耳中,二宫这才发现樱井将脸埋在了抱枕下面。二宫咬咬牙去推,试图拉开抱枕让樱井正常呼吸,但是樱井抓得很紧。


“嗯!再来……”
二宫向前移动时恰巧重重地摩擦过柔软的部位。


樱井忽然意识到,原来网友提供的攻略不完全是胡言乱语,只不过趁虚而入压倒对方的看来不会是樱井翔了。


管他呢,已经无法清醒地思考了。快感和无助感都积累到无法继续忍耐的程度。樱井伸手拉住床垫边缘,试图向前移动以摆脱二宫甜蜜又激烈的折磨。双腿刚挪动一点距离,就被二宫的双手卡住胯部。


“啊!碰到……唔……”
二宫像野兽一样凶猛地追上来。火热的下体毫不留情地撞上敏感的会阴。强烈的刺激令樱井一瞬间呼吸停滞。慌乱之中,抱枕被一下甩到地上。


“哈……慢点……”
恢复了呼吸,但失去遮挡的破碎呻吟格外脆弱。


“别害怕……无论我做什么……”


二宫粗重的喘息、紧到能在皮肤上勒出红印的拥抱、受到压制的体位和湿滑的腿间。一切就像真的一样。


“和也……我……和也,和……啊……”


“喜欢吗……这样做……”


“……喜欢……最喜欢……和也……”


二宫吻咬着樱井突起的蝴蝶骨,加快速度。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二宫从樱井的后背滑下来,仰躺在床上。失去了背后的重量,樱井就势歪倒,背对着二宫侧躺。隔了一会儿,先恢复过来的二宫伸手扳过樱井的肩膀让他躺平。


“小驯鹿?”
樱井闭着眼睛,出过汗的身体体表温度有点偏低。二宫拉过被子给樱井盖好。


“嗯。真可怕。”
几秒钟之后,樱井声音模糊地说道。


“刚才吓到了?”
二宫半撑起身体看着樱井。



樱井点点头。


“你还好吗?”
二宫隔着被子抱住樱井。


“从没这样好过。”
樱井睁开眼看着二宫温柔的琥珀色瞳孔。


“我也是。”
二宫低头吻一下樱井的眉心,再亲亲鼻尖,然后静静地抱着樱井。


“去洗澡?”
几分钟之后,二宫问道。


“等下。”


“那我洗完之后叫你。”
二宫下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我可是两次!”
樱井朝二宫的背影申诉。


“知道了。那下次交换,我两次你一次。”
二宫朝樱井眨眨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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